在上了全球化的競賽桌後,世界上的產業人士,開始認識這一群,手中握著不甚優勢的牌序,卻打出一手好牌的台灣工業人。然而,這些世界冠軍,卻個個是黑手涿足的企業體,工業人,竟然是在台灣扭曲的法規,及變態的體制下,頂著破壞環境的惡名;冒著朝不保夕的風險,在田野鄉間,亦步亦趨的修煉技術,土法煉鋼的,更是破釜沉舟的往前走。
在歷經了成就過程中無數的門檻, 雖千辛萬苦,但也甘之如飴。也在千錘百鍊後,很多白手起家的工廠,成為了後無來者的冠軍選手。這時的奔跑,已不再是為了競賽,而是為了回饋鄉里,造育子弟,更想讓更多人,可以看見台灣。
於是,這一群頂著破壞環境惡名的工廠主,萌生「必也正名乎」的願望,一個他們在夜深人靜時,低迴再三的願望。因為,若他們對外提出這個想法,一般人會說:「癡人說夢」;環團會說:「貪得無厭」;官府會說,「於法不符」。所以,這群歷經無數工業產品嚴格門檻的黑手老闆,雖熱情的奔相走告,卻嘗盡了求助無門,走投無路的無奈困境。
終於,這一群曾經赤手空拳,與環境搏鬥了老闆,在一群出身寒門,感同身受的公務員戮力相助下,「工廠管理輔導法」確立了,才鐵杵磨成好「螺絲」。然而,革命方成,卻兵慌馬亂,有法可依,卻無例可循。又在一些裝神弄鬼的代辦業者,及事不關己的行政官員,通力合作下,大部分的工廠業主,又被坑沙套賣了一次。搞得烏煙瘴氣,人心惶惶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以致,十年的生聚,獲得到的只是十年的教訓。在十年來,全台的努力下,只有11家未合法的工廠,變成合法的工廠,這一路走來,留下的是哀鴻遍野,血跡斑斑。
臨時工廠的相關法規,有水利、消防、農田水利、環保、經發、地政、農業、都發、工務、建管、國產署…等相關法規,又加上中央這千年老妖的出爾反爾,搞得工廠主,七竅生煙,生無可戀。一大部分人,紛紛棄械投降,隨波逐流,聽天由命。剩下一少部分的人,也是且戰且走,命懸一線的苟延殘喘。最後在109年6月4號,才終於「歹戲拖棚」地日落西山。高雄螺絲窟,也只有五家工廠,最後取得了補照的門票。
第一代的合法的農地工廠,在此告一段落。


